等到秦军卫士们把他制止,已然迟了。
其身上不知被他自己刺出了多少个伤口,或深或浅,鲜血把他染成了个血人。
慕容瞻见田居渐渐安静,不再动弹和喊叫,亲自过去,弯腰探手试其鼻息,却已是没气了。
“此亦义士也!”慕容瞻惋惜地喟叹说道,“把他也厚葬了吧。”目光转向阎宝智、北宫初。
因为田居的自杀此举,已各有几个卫士,牢牢地卡看住了阎宝智、北宫初两人。
慕容瞻问道:“君二人果欲与田公共死?”下边他想接着说,“今日已死两义士,不可再有义士死,君二人如不可降,我也不为难君二人,便送君二人去见大王,请大王定夺处分如何?”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阎宝智、北宫越异口同声,叫道:“愿降!愿降!”
倒是令慕容瞻惊讶。
慕容瞻说道:“你两人刚才不是说肯与田公共死么?”
北宫初、阎宝智对视一眼,二人俱稍带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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