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咸掉头,看到是自己的一个亲兵。
路上扶他的,就是此人。
这亲兵的衣甲上满是血污,帻巾不知去向,扎的发髻散开,头发披落,见其左边胸口一大片血渍,应是此处受了伤,这会儿犹有鲜血不断地滋出,他手里拿着一柄只剩下半截刀身的断刃,脸上露出的神情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像是紧张,像是绝望,但更多的似是悲恸。
“什么时辰了?”
“校尉昏过去了将近两刻钟!”
魏咸记起了自己昏厥前的那一幕,下意识地目光投向战场,说道:“同蹄豪平!”
“校尉,咱们上了秦虏的当了,秦虏的援兵都是甲士!他们在铠甲外边罩了褶袴,哄咱们的!冲上城了许多!已经向唐公求援了!伤亡很大,……校尉,用火油吧?”
这亲兵语气急促,几句话里,道出了许多的信息。
魏咸问道:“我的槊呢?”
“虏皆重甲,槊、刀泰半断折,校尉的槊没了!校尉,……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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