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蒲茂,孟朗的感情是复杂的,既视蒲茂为君,然因蒲茂少时他俩的那一段师生之情,孟朗同时又隐隐地是把蒲茂视作了自己的高足弟子,换言之,视作了自己晚辈子侄的。
见蒲茂这般关心於他,孟朗深感自己半辈子的心血没有白费,脸上绽出来笑意,说道:“大王派来给臣诊病的几位医官,皆是名医,药方开的都很好,很对症。臣这病虽还没有全好,但比前些时,已是好得多了。大王放心,臣无恙的。”
“好,那就好。”蒲茂稍微安心,便问孟朗,“孟师,莘阿瓜故技重施,又用上了‘奔袭武都’这一招,而今姚桃、冉僧奴已败,姚桃得脱,冉僧奴生死不知,……接下来,孟师以为,咱们该怎么应对?”
孟朗虽病,思路清晰,他说道:“要想议论下边我军该怎么应对此变,臣以为,首先须得搞明白一件事,即是莘阿瓜打完武都之后,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蒲茂颔首,说道:“孟师所言,正孤所思。如此,则孟师以为,莘阿瓜接下来会干什么?”
孟朗伸出了左手的两根手指,答道:“不外乎两个选择。”
“两个选择?”
孟朗曲起食指,说道:“北上攻天水郡,以扰我军粮道,这是一个选择。”
然后,他曲起中指,说道,“带着武都、阴平等各郡兵,还陇西郡,攻襄武城外的我军大营,以求解襄武之围,这是一个选择。”
蒲茂想了想,赞同孟朗的判断,问道:“这样的话,那孟师觉得,我军怎生应对为好?”
“他的选择两个,我军的应对之策自然也就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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