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来不是味道,可要说罗荡骂人吧?又不能说他骂人。
高延曹别别扭扭,连着瞧了罗荡两三眼,问道:“罗虎!你这话什么意思?”
罗荡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我话里的意思。”
高延曹哼了声,说道:“我知你是羡慕我,懒得理你!”转开脸,重新露出开心神色,继续与秃发勃野等人说道,“一套铠甲也就罢了,无甚值得多说!今个儿一仗,冉贼固是没能拿住,冉贼、姚贼帐下的小校,前前后后,连带杀了的算在一起,我亲手擒、斩的便有七八人!差可也算是军功一桩了。……你们呢?君等战果何如?”
朱延祖在诸将中军职最低,资历也最浅,对待高延曹最是恭敬,见秃发勃野等暂无人接声,他就回答说道:“末将与末将所部,今日一战,只斩到了敌首不到百数,曲军侯以上者,其中无有,万是不能与骁骑今日的战果相比。”
攻姚桃阵时,朱延祖数冲火线,须发皆被燎烧,特别胡须,被烧了个精光,脸上亦有烧伤的痕迹尚存,这会儿看之,他原本堪称魁壮的长相,竟是凭添了几分近似丑陋的滑稽。
高延曹摇了摇头,说道:“朱都尉,你到底还是经战太少,经验不足。你瞅瞅你自己,一场小仗而已,你就把你自己搞成了什么样子?”
朱延祖应道:“是,骁骑身经百战,末将亦不如之。”
赵兴、罗荡、李亮等人你一言,我一语,继高延曹后,皆自夸今日战果。
薛猛免不了俗,听了稍顷后,忍不住也加入了其间,挺起胸脯,说道:“攻姚贼北阵时,只差一点,我就能把王资擒住!他娘的,老子追了他半个阵,这狗东西跑得却快,老子到头来,硬是最终没能把他追上!不过却也斩获了姚贼帐下的军将三两人。”
今日白天对姚桃阵的进攻,薛猛、朱延祖两部是主攻,他两人进攻的勇猛和他两人帐下兵士的敢战,诸将多是亲眼所见到了的,此时闻薛猛开口,便是高延曹也暂且住声,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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