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茂故意问道:“好在哪里?”
仇畏说道:“贺浑氏已为王师破灭,拓跋倍斤也早为大王之臣,现今慕容炎再降,则是北地的万里锦绣河山,自今而始,皆为王土,胡、唐诸种,亿兆生民,皆为大王、为我大秦之臣了!我大秦立国关中到现在将近百年,历代君主无不以混一华夏为志,终是历代先主之愿,成於大王之手!”只是下揖已然不足以表达此时此刻对蒲茂的崇拜和敬仰,他端正地下拜说道,“因是臣为大王贺喜!大王威德,放眼海内,独崇於世矣!”
“诶,公此话不然。”
“敢问大王,臣哪里错了?”
“南且有唐室,西北且有定西,天下犹未定也,独崇於世并不尽然。”
仇畏说道:“江左懦弱,陇地贫乏,唐、陇之主,岂能与大王相比?若强要比之,臣有一喻。”
“是何喻也?”
仇畏说道:“便好比萤火与明月争辉,就如同河沟里的小鱼小虾,和翱翔九天的神龙相较!”
蒲茂笑道:“江左文学璀璨,硕儒、名士多如繁星,孤心心念念之所慕也,司徒公此比,不妥、不妥。”问孟朗,说道,“孟师,司徒公话意,显是以为慕容炎此之乞降,孤可允之,则师以为慕容炎的这道降表,孤是许还是不许?”
孟朗神色端庄,回答说道:“大王,臣以为,可以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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