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吏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晋公传了军令到。”
苟雄揉了揉眼,看清楚了床前站着的是谁,往帐外瞅了眼,见帐外黑漆漆的,显是未到早晨,顿时大怒,说道:“大半夜的,你叫我作甚?”
“晋公传了军令到。”
“什么军令?”
军吏把蒲洛孤的军令呈上。
苟雄半坐起身,抓住军令打开,一目十行地看过,丢军令到床边的案上,哼了一声。
军吏说道:“传令的晋公府吏,尚在外头等将军的回复。”
“晋公帐下的将校没用,打到而今犹未克广阳,使他不能进兵蓟县!这关我何事?却叫我不许再往前进兵,令我就地驻扎,等着与他合攻蓟县!真是岂有此理!怕老子抢了他的功么?”
军吏迟疑说道:“将军,这么回复晋公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你他娘的!老子这是在发发牢骚!当然不能这样回复晋公!”
军吏问道:“那该如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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