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盛之时,邺县及京畿地区的唐、胡百姓合计三百余万口。
其中,唐人百姓占了大半,计四十多万户,二百多万口,这二百多万口的京畿唐民就全都归司隶寺直接管辖。司隶寺设主官两人,一为右司隶,一为左司隶,两个主官各领二十余万户,又於每万户置一内史,最多的时候,内史置了四十三个。
六夷民口最多时有二十多万落,落者,帐篷也,一落等於唐民的一户,六夷每落的丁口和唐人每户的丁口差不多,也都是五口上下,二十多万落,便是百余万众的六夷男女。
和司隶寺一样,负责掌管这些六夷民事的单於台,其主官亦是两个,即单於左、右辅,两辅各领十万落,万落置一都尉。
此类被强制迁到京畿的唐胡百姓,分工明确。
唐人主要是耕种、服劳役;六夷胡人主要是放牧养马、出部落兵,组成魏国的军事武装。
邺县还是魏国都城的时候,司隶寺、单於台的四个主官,按其所持之权,是完全能够被列入魏国最有实权的臣职之列的,而且在其中,还都是名列前茅。
但这几个官职的权力是从哪里来的?不用说,显而易见,当然是从京畿的唐民、六夷来的,所以,慕容干刚才就有了说刘冀伯反对弃邺的意见,是为了他自己的权柄考虑这一句话。
慕容炎问没有开口的那几人,说道:“汝等都是何意?”
一个头插金步摇的大臣说道:“臣愚见,丞相所言甚是。陛下,今秦寇、索虏三面来犯,凭我蓟现不足万人的步骑,肯定无法抵御,於今上策,唯有弃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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