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横庚庚,余为天王,夏启以光”,“庚庚”,更更,言以诸侯更帝位,“余”,自称,这段话的意思是“大横预示着更替,我成为天王,像夏启一样发扬光大先帝的事业”。
莘迩一番话说出来,麴爽的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自得之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瞪着眼,与莘迩对视,或是因莘迩所言确有道理,他无可反驳之故,竟是从莘迩的眼中,他看出了点正义凛然出来,嘴唇嚅动,喃喃了说了句什么。
莘迩说道:“镇东,你说的什么?我听不见。”
“我今天就把此剑献给大王!”
莘迩转肃为笑,说道:“镇东,你我为臣子者,尤其镇东,身为定西外家,位高权重,一举一动都不知有多少人在看,多少人在背后评议,是一点大意轻忽都不能有的啊!”
麴爽怒容满面,说道:“征西,你不是说和我一起赏雪、挑选植梅之地的么?”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镇东,我一片心意,也都是为你好啊!”
麴爽随便点了下不远处,说道:“你运来的那树白梅,就种在这里好了!”
莘迩观望四周,说道:“镇东果然雅人,此处甚好,既无乱七八糟的杂树,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杂花、杂草,梅性清幽,独处此间,正得其趣。……镇东,白梅种於此处后,何不在梅边置石桌、石坐一副?镇东闲暇之时,大可来此,梅下弄笛,岂不快哉?”
“好,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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