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州八郡,现府兵总数万余,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兵?每次轮调,以州为单位,一次入王城戍卫者以五千人为限。至於戍卫时长,我以为三个月即够,毕竟还有他们各家的农活需要府兵下力的。三月为一番,轮调戍卫够两番,勋官升一等。”
高充把这几条默记住,又问道:“到了王城后,该郎将府府主直接听谁的指挥?”
“老曹不是在谷阴么?他是定西的车骑将军,在王城的军职最高之人,当然是由他来管了。”
高充应了声是,又问道:“府兵路上和在王城的吃用,由朝廷出么?”
“路上的吃用,由他们自备;到王城后,由朝廷出。”
高充暂时想不到其它问题了,然因生怕有所疏漏,却还是摸着胡须,抬眼寻思。
莘迩回到榻上坐下,笑道:“君长,你亦不必绞尽脑汁地去想了,这些,差不多已够搭起轮调戍卫此措的框架了,再细的东西,就叫士道去考虑吧。”
高充从了莘迩的话,便不再多去琢磨,应诺说道:“充明年就能按明公定下的这几条细则,把给小羊君的书信写成,到时拿来请明公过目后,充就立即遣人送去给他。”
第二天,高充果把书信写成,呈给莘迩过目之后,便派人送往谷阴。
张龟依按莘迩的命令,也写好了给羊髦、黄荣的信,索性就由同一个信使,一起送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