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免掉”十五以下、六十以上在军营户兵役,那么换个角度再来看这句话,是不是十五以上、六十以下的在军营户之兵役,就不免掉,他们还要继续当兵?这是自然的。
营户出身的兵士,目前在定西全军中占了相当重的比例,如果把他们的兵役全部免掉,那定西的军事力量,往少里说,只怕也会跌落个四五成,这显然是万万不行的。
故此,释营户为编户齐民是一回事,全部免掉现仍在服役的营户之兵役,是另一回事。
不但不会把现在军中当兵的营户之兵役免掉,按照莘迩的全盘操作,等这些营户被放为编户齐民,被授给田地,以及再等到他们所在郡的郎将府建立起来以后,这些新的编户齐民家庭,还要和别的被授给田地的百姓家庭一样,亦要按家中的丁数出人,加入郎将府,成为府兵。
一方面,不会影响到现有之军力,且通过此政,能够大为激励原为兵籍之士卒的士气;另一方面,又给郎将府扩大了府兵的来源,等同是充实了预备役的力量。
莘迩的这个计划、安排,可谓两面得利。
定西的军事实力,也由此而不会受到分毫的损害,相反,无论是士气、还是兵源补充上,都会提到很大的提高。
却说年六十以上免去兵役,这条重新执行的“新规”,黄怀也是听说了的。
闻得那郡吏的此话,他没有失望之情,反倒放下心来。
黄怀后怕地想道:“吓死我了,这位吏君说个‘可惜’出来,我还以为是释我为编户齐民这事出了什么麻烦,原来只是可惜我差两岁不到免除兵役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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