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乐说道:“孤会好好想想的。”
陈不才拜辞出宫。
独在殿内,令狐乐思考此事到将暮时候,起驾去左氏寝宫给左氏问安。
到了左氏寝宫。
左氏虽着的只是襦裙,便服罢了,然仪态高贵,坐於榻上,等令狐乐下拜礼毕,微笑说道:“大王,起来吧。”
“阿母叫我小名就好,怎么又叫我大王了?”令狐乐起身来,到左氏榻边坐下,看左氏气色,笑道,“阿母非要为我巡查民情,远去秦州,千里之遥,我本以为,这从秦州回来,阿母不知要累成什么样子了,却没想到,阿母的气色却是比往常还要好!”
左氏莫名地面颊微红,她轻轻咳嗽了声,稳住忽然荡漾的心绪,面上不露异样,雍容说道:“大王,我常年在宫中,一年出不了一次城,在宫中久了,不免就闷,人这一闷,气色如何能好?前次我巡秦州,道路虽远,然一路所见,沃野、草场,山川、河流,放目千里,和风拂怀,却是使我神清气爽,兼之见秦州百姓虽临我定西与氐秦之界,却人安其业,我也深深地为大王欢喜,……大约便是因此两故,我的气色或许比以前好了些吧。”
令狐乐说道:“阿母既是觉得出宫远行神清气爽,那以后,阿母就多出宫走走!”
左氏正有此意,不过当下非说之时,她就换了个话题,问令狐乐,说道:“大王,我见你刚才进来时,如有所思,是遇到什么为难的政务了么?”
“知子莫过母。阿母,确是遇到了件难事。”
“你说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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