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爽毕竟是麴家的宗长,且当过尚书令,今虽离开王城,这等大政,也得问问他的看法。
羊髦的回信最先到。
在给羊髦的去信中,莘迩转述了张龟的态度和意见。
羊髦回信中写道:“长龄高见。我陇高门,以宋、氾、张、麴四姓为首,四姓宗长,今宋闳被流龟兹,氾宽赋闲在家,张公及其诸子,皆得明公重用,至若麴令,士望不及前三姓也。是髦之愚见,若於此际推行此政於全陇,朝中阻力必定不大,可以得成。
“唯一需虑者,即明公之忧,郡县豪族之意。
“然於下郡县,寒士、寓士、庶族子弟,赖明公之政而俱仕途顿开,或仕朝中,或仕郡县,有彼等为明公张声势,豪族纵或有非议者,亦可抑之。
“明公先定西域,继数克强秦,屯重兵於金城,遥观京师,今之威望,陇无可匹;而行均田此制,复是为国安民生,以备患御贼,若果有顽冥不化、敢於抗令之辈,一县吏足捕之矣!”
随后是孙衍、张浑的回信到,麴爽的回信最后到。
在给孙衍、张浑、麴爽的信中,莘迩没有提张龟。
孙衍的回信写道:“均田如全面推行,民得田,有其食;出豪强隐匿之口,国得民力,两全其美,利国利民之良法也。田多之家,或生怨言,然田多者,万中有一也,纵怨,何能为也?”
张浑的回信写道:“制固良政,浑与将军忧同,可否於授田数上,於士族稍多放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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