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蒙瞧他眼,问道:“是何难处?”
程勋趴在地上,举脖仰头,说道:“此个难处便是,梁州刺史现今尚是在下。”
“哦?那该怎么办?”
程勋自告奋勇似地说道:“在下德凉效薄,自被朝廷任为梁州以后,一直都深深知道,在下实无治民之能,不瞒督公,早怀挂印之念,……督公,要不然公看这样可行?在下今天就上表朝中,请辞梁州刺史之任,督公善识人才,想来定是有合适的继任人选,在下於上表中,便也推举督公所举此人,继任梁州。督公,公看这样可以么?”
桓蒙不禁对程勋另眼相看,说道:“好,你这个主意不错。”
“那在下今天就上表!”
“不,你且等等,我请你上表时,你再上表。”
程勋痛快应道:“诺!一切悉从明公之意。”说完,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桓蒙安坐从容,笑问他,说道:“可是不舍刺史权势?”
程勋说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人不配财必有所失’,在下尽管愚钝,也是知明此理的。今辞梁州,对在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在下怎会不舍?”
“那你为何面现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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