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实说道:“贺浑氏虽将覆亡,氐秦虽将继之入主我徐,然治徐者,非我徐人不可,足下若是有意,在下愿和足下一起,共去前谒秦将蒲獾孙、蒲洛孤,……想以足下如此英挺之风姿,必能得氐秦之大用也。如此,足下既能因保我徐生民之功德,而为我徐民传颂,名播四海,足下亦能不失富贵,并可借此给依附於足下的部曲、流民觅条好的出路,岂不一举三得?”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右侯大名,远闻於氐秦,右侯今若往投秦将,不用说,必是会得到秦将的礼重、重用的,在下若从右侯同往,说不得,也能沾点右侯的光,或许秦将还真会给在下个一官半职。这确然是个好主意。……唯是右侯,我不打算投氐秦。”
这回答出乎了张实的意料,他略作怔然,问道:“那足下之意是?”
“国朝今在京口设立军府,号为北府,广募流民帅,编练新军,我打算去投国朝。”
国朝也者,唐国是也。
张实心神略乱,但不要紧,他智谋之士,旋即稳住思虑,说道:“在下薄名,江左亦知,建康诸公颇有族与鄙族有旧者,足下若是想要往投国朝从军,在下也可相助!”
“公怎么助我?”
张实答道:“在下愿写书信数封,为足下引荐。”
“公不肯跟我投国朝么?”
张实猛然想起一事,心道:“这人不肯投秦,偏要投唐,……是了,他定是祖远一流人物,视胡夷为仇雠的!唉,和祖远一样,也是个不识时务的愚夫!自古以今,哪有过南能胜北者?江左之地,只能做个偏安之所,
更兼且那唐室丝毫无进取之图,何以能重回中原?……却他既是此等人物,我倒是不可再说投秦话语了。罢了,权且哄他,我也投唐,且待之后,我再寻时机偷偷跑掉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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