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看那郯县城中,并无火起,亦听不到城中有何喧哗传出,也许齐公其实没反?”
张实回头,望了望数里外,隐约可见的黑黢黢的郯县县城,说道:“兵都进城了,怎会不反?”
“可是……”
知子莫如父,张实知道张德要说什么,打断了他,说道:“造反,不一定会杀得满城大乱!贺浑豹子在军中声威甚盛,郯县驻军各部将校,要么是他的旧部,要么畏惧於他,他如作乱,需要做的只是杀掉我、程远、徐明等拥戴世子的寥寥数人,便即可矣!唉,程远、徐明说不得,此时已经为豹子所杀,尸首异地了!”
张德却是犹不太敢相信贺浑豹子会造反,说道:“阿父,齐公一定会反么?”
“贺浑豹子此人,酷肖大王,自视英豪,而性残虐,今大王垂危,世子文弱,……是了,贺浑豹子胆敢调兵进城,或许大王已经薨了!你说,贺浑豹子焉会甘心俯首称臣於世子?”
张德喃喃说道:“大王已经薨了?”
张实念起贺浑邪往日对他的厚待,想到贺浑邪可能已经死了,不禁稍微伤感,但逃命关头,他很快就把这股情绪驱走,扶腰锤了锤腿,直起身来,说道:“走,咱们接着逃!”
张德站着不动,说道:“阿父。”
张实抬起的腿,只好放下,问道:“又怎么了?”
“儿子愚见,到底阿父与儿子是唐人,要不咱们投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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