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浑广答道:“自王父病后,佛师就一直在为王父祈福,因是没来。”
“那俩和尚和那萨宝杀了没有?”
“已经杀了。”
贺浑邪说道:“我大概是不行了,大雅,佛师你不要杀,把他留下来,他是个得道的高僧,有神通,留下他,对你有用。”
短短的一句话,贺浑邪说了半天,说说停停,用了好一会儿才说完。
贺浑广痛哭流涕,泪水、鼻涕把他浓密的须髯都给浸得湿漉漉,他哀声说道:“阿父!儿子已经派人,去扬州、去兖州,请各地的名医了,等到这些名医来到,与阿父会诊,再重的病也不怕不好!况乎阿父此只微恙?阿父,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儿子不愿意听!”
“你……”
“阿父?”
“你不要哭了,哭的我心烦。你听我说。”
贺浑广勉强止住哭声,说道:“是,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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