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宗问道:“将军何意?”
“末将愚见,今宜趁慕容将军大败莘迩之势,我军也全军出动,往击王舒望、郭道庆!”
秦广宗面色陡变,说道:“往击王舒望、郭道庆?”
“正是!明公前所以不与王舒望、郭道庆战者,是虑其有伏,但而今莘迩已败,是其主将已败,如此,末将断定,郭道庆、王舒望部现下必定是军心惶恐,只怕他们逃之尚且不及,又何敢再设伏哄我?明公,天大的良机就在眼前!若於此时,明公与末将联兵而进,不仅王舒望、郭道庆可败之,并且南安郡也不是没有一鼓收复的可能啊!”同蹄度武说到这里,见秦广宗仍是面色犹疑,便又以慷慨勇武的语气说道,“明公,值此良机难逢之际,末将窃以为,我军应当勇往直前,明公切不可再徘徊犹豫了!岂不闻,三军之灾,起於狐疑?”
秦广宗说道:“可是……”
“明公,没有可是!如果明公依旧畏敌如虎,放着这么好的战机都还不敢进战的话,末将也不再劝说明公,随明公守在营中便是!末将自率本部,出城去击王舒望、郭道庆!”
秦广宗心道:“你自己带兵去打,你要败了,我免不了一个放你孤军深入的罪名;你要胜了,更加糟糕,我一个‘贻误战机’的罪过定是跑不了了!”
同蹄度武与蒲秦上将同蹄梁等同族,同蹄部虽是羌人,然在蒲秦朝中颇是得势,他背后却是朝中有人的,正像秦广宗的思量,若是由他独自往战,无论他是胜是负,秦广宗最终都落不了好被同蹄度武这么一逼,秦广宗百般无奈,只好违心应道:“诚如将军所言,此难得之良机也我前不战者,亦如将军言,是虑遭伏,今既莘幼著已为慕容瞻将军所败,还撤陇西,你我两部固当抓住此机,奋勇向前!我又怎会让将军独率部出战呢?便明日咱俩合兵进战!”
同蹄度武说道:“明公,怎么还能等到明日!”
“哦?”
同蹄度武说道:“莘迩兵败,退回陇西的军报,你我都已经知道,郭道庆、王舒望又岂会不知?若是等到明日,末将只恐他俩早逃回南安郡了!你我二军,又还怎么能大败他俩?顶多吃些他们撤军时扬起的土罢了明公饱学名士也,焉不闻‘望尘莫及’之语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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