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浑不是说了么?审问如真,则即惩之;如无叛国之事,则便释之可也。”
令狐乐说道:“阿母,我虽还没亲政,然黄荣其性苛酷之名,我也已有闻之,且我亦尝闻,‘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今把祈文等士交付刑部审理,只恐怕酷刑之下,假的也会成真!”
左氏略微沉默了下,眼中满是爱意,看着令狐乐,唤他小字,说道:“灵宝,你过来。”
令狐乐到左氏榻前,跪坐地上。
左氏伸出手,抚摸他的发髻,柔声说道:“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你真的是长大了!征西今日在朝会上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等到征西的将军府设下,张浑接任录中台事后,你就能亲政了。我希望你亲政后,能依然如你此刻这样明白,而千万不可犯糊涂!”
“阿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犯糊涂?”
左氏说道:“我问你,我母子能有今日,是谁的功劳?是靠的谁?”
“阿母,我听过你说过很多遍了,咱们能有今日,我的王位所能够坐稳,靠的都是征虏,……不,现在他是征西了。”
左氏说道:“征西虽然以后不再是我定西之臣,可是你的王位要想坐安稳,至少从现在开始的年内,你还是得靠征西!我说的‘不可犯糊涂’,就是这个意思!”
“阿母,除了征西,朝中并非无有忠臣,我看氾丹就是个大大的忠臣!”
左氏叹了口气,说道:“氾丹虽非奸佞,然其家为阀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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