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笑道:“什么解决不解决的?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朱石他虽再三攻讦於我,今日,又上书攻讦,然我与他毕竟同殿为臣,且他心中是有我定西国的,谈不上‘解决’两个字。不过,景桓刚才说得也对,值此我定西外患愈重之秋,也的确是该统一一下君臣上下,齐心向外的思想了,不能总是闹内斗,作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所以为此,我确是想了个办法出来。”
黄荣暗暗称赞,心中想道:“明公的‘大义凛然’是越来越做得好了!”
傅乔没有黄荣的“政治高度”,带着点紧张,目光不离莘迩的脸色,问道:“敢问明公,是何办法?”
莘迩看向张龟,说道:“长龄,也该到到老傅知道的时候了,你来告诉他吧。”
张龟便将日前莘迩与他们商量出来的“对策”也好,“办法”也好,说与了傅乔知晓。
傅乔闻罢,心中滋味,五味杂陈。
众人在莘迩家中,就这个办法,又再细细地商议了一回,定下了具体的行使步骤。
然后,入夜前,众人拜辞,分别回家,这就准备开始动手。
黄荣等人也就罢了,傅乔却是回到家中,长吁短叹,闷闷不乐。
他的爱妾问他:“大家,你这是怎么了?”
傅乔没有回答她,踱出室外,负手望月,只见秋月清冷,院中的果树、花草尽皆被笼在清辉之下,而傅乔觉得,他比那果树、花草更冷,回想在莘家听到的莘迩与黄荣等人定下的就那办法而打算施行的具体细节,他竟是如似遍体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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