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率答道:“酒宴散后,见他跟着杨丞去了。”
赵染干恨恨说道:“酸士最是负人!这狗东西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我家养他了十来年,到头来他却是把老子卖了!怎么,以为跟着杨贺之就能保他周全了么?老子早晚要手刃此狗!”
且不必多说。
第二天,张韶遣兵出城,北攻龟兹,未多费劲,即把此县拿下,又西北而进,打下白土县。至此,奢延水以北的上郡诸县,除掉西边的奢延县以外,余下的俱为张韶占据。
张韶一边布置各县,尤其肤施的城防,并遣兵扼守奢延水北岸,肤施周边的各个渡口,以备氐秦反攻,一边往奢延水南广散斥候,打探氐秦对此的反应,同时,遣人去谷阴,呈送捷报。
呈送接报的使者,张韶派了两拨。
一拨从朔方出发,过大漠而向谷阴;一拨从肤施出发,沿奢延水西行,向谷阴去。
从朔方出发的这路使者,路上比较安全,没有敌人,但所经之地多为漠区,道路不太好走;从肤施出发的这路使者,路上不太安全,到西边的黄河东岸以前,沿途皆是氐秦之地,但比之穿越大漠,虽需翻过一些山岭,可相对而言,道路却是好走一些。
朔方出发的使者,光明正大而行。肤施出发的使者,乔装间道而走。
张韶这么安排,是出於杨贺之的提议,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看看在占据肤施后,能不能打通一条与谷阴联系的新路,如果可以打通,那再以后,同谷阴之间的联系就会快捷许多了。
那从肤施出发的使者是个会说匈奴、氐等语的唐人,他改换发型、衣着,解开发髻,把头发编成粗辫,打扮成个氐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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