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去咸阳!”
“我去咸阳?”
“人皆知你是我的爱子,你兄弟之中,我独钟爱於你!眼下之计,只有你去咸阳,算是充作个质子,也许才能表示出咱们父子对大王的赤诚忠心!以化此谣言之累。”
慕容美对充当“质子”,没有反对的意见,然听慕容瞻又说到那谣言,却怒从心头起,拍了一下坐榻,骂道:“编这谣言的也不知是谁人!居心险恶!太过恶毒!分明是要陷阿父於死地!要被儿子知道编谣言的是谁,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这谣言不是针对我的。”
“阿父?”
“这谣言是针对大王的。”
“阿父,此话怎讲?”
慕容瞻目光明亮,说道:“这谣言表面看去,是在诬陷咱们鲜卑人图谋作乱,可往深里追究,却实际上是在挑拨咱们鲜卑人与‘国人’的关系,换言之,也就是在挑拨咱们鲜卑人与大王的关系。……若我所料不差,十之八九,这谣言必定是从陇西郡那边传入到我天水的。”
“阿父是说,这谣言是唐千里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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