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乞大力呆了一呆,吓了一跳,说道:“啊?”
“我是说,千里的这道上书,不错。……大力,你去把景桓和长龄给我请来。”
乞大力松了口气,应诺待走,却又停步,问道:“只请黄公和张公么?小羊公不请么?”
“小羊公”者,羊髦是也。羊髦与其兄羊馥,皆得莘迩信用,为分辨他兄弟两人,谷阴士人,素来呼羊馥为“大羊”,呼羊髦为“小羊”。
莘迩答道:“对。”
乞大力暗中纳罕,想道:“怪了,大羊也就罢了,往常明公议事,却是非得小羊在场不可,就是小羊当时不在,议后也要专门问其意见,今儿个却怎么了?只召黄、张,不唤羊来?”心中奇怪,嘴上不敢多问,诺诺应声,退到堂门口,就要出去。
这个时候,莘迩叫住了他,说道:“且慢。”
“明公?”
莘迩略作沉吟,说道:“把老傅也请来。”
乞大力更是纳闷了,莘迩平时议事,议的只要是正经的军政大事,通常是不会叫傅乔的,今日他眼见着莘迩自收到唐艾的上书后,便在堂内独坐“发呆”,足足“呆了”半天的光景,尽管不知唐艾上书的是何内容,但他也能猜出,必是关系要紧的军政大事无疑,莘迩“呆坐不动”,考虑的,也一定是与唐艾上书的内容有关,然却当其虑定、现下召人来议之时,竟然不唤小羊,而召傅乔,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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