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张龟说道:“龟安排在宋闳乡中的眼线,於今早朝会前,送来了一份密报。”
“什么密报?”
“说宋鉴昨天离乡,观其行程方向,似是朝王城而来。”
莘迩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宋鉴又来谷阴了?”
“是。”
“他这次来谷阴,是为何事?”
张龟答道:“还是说有家信送呈宋后。”
“上次也说是送信,这次又说是送信。一封家书,谁送不可以,非得需要他这个宋闳之子,宋氏大宗之裔,来来回回的亲自跑个不停么?……这宋鉴也真是的,就不会想个别的借口?”
张龟也不知是无话可答,勉强寻话回答莘迩,又或是真心之用言,又或讽刺之语,说道:“明公明鉴,宋鉴向来是为士林誉为仁厚君子的,或许他是真想不出别的借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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