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哭笑不得,回刁犗的话,说道:“下吏不是嘴馋了,是想起了寇虚之。”
“哦,那个道士啊。”
“本想着把他带回徐州,献给天王的,可眼下,长史没了打鹿的心情,下吏也没了再去寻他的心思。”
“你就算寻着他,怕也没用。”
“长史此话怎讲?”
“此山是何山?”
“吴山也。”
“吴山是何山?”
“西镇也。”
“不仅是西镇,离咸阳也不远。你那日与寇虚之坐谈时,我在旁边听了几句,这道士非是个清净的出家道人,满口的佐国扶民,哪有道士不求长生,反讲佐国的?其人实乃是披着道袍的求功名者罢了,他既居此山中,其意图不言自明,显是待价而沽,等着蒲茂闻其名后,召他觐见,他由而便可攀龙附凤,飞黄腾达。好好的氐秦富贵不享,他怎会愿跟你我远赴徐州?”
一语惊醒梦中人,程远恍然说道:“长史所言甚是,是下吏爱才心喜,一时没有想到此节。”
绕过吴山,过蒯城、陈仓、郿县,出扶风郡,仍还是沿着渭水而行,又过槐里、始平,再出始平郡,前边即为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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