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犗呆了一呆,说道:“在下‘我徐州’三字之意,非是说徐州是在下的,在下的意思是说在下是徐州之臣,……至於徐州,当然是为吾主所有的。”
“汝主何人?”
“明公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吾主自是天王贺浑公。”
“汝主的这个‘天王’之号,是谁人所封?是我大唐所封的么?”
贺浑邪的“天王”之号,是他早前自号的,投附欧蒲茂以后,蒲茂任他为徐州刺史,也就是说,“天王”此号,不但不是唐室封给他的,也不是蒲茂封给他的,刁犗答道:“……不是。”
“汝主贺浑氏,他是唐人么?”
“……不是。”
“既无我大唐封授,亦非我华夏族类,徐州者,我华夏世居之地也,为何就成了汝主的了?”
刁犗不知何以回答,求救似的扭脸看向程远。
程远说道:“明公此问,似有道理,而实无道理。”
“哦?怎么个没道理?你说来听听。”
程远叉手昂然,侃侃说道:“试问明公,今贵国所有之陇州诸郡,难道都是华夏旧地么?今西域臣服贵国,这西域诸国,难道是华夏旧地么?方今海内战乱近百年,北地万民无主,地虽华夏旧地,而唯有德者可居之也!吾主德爱百姓,仁沐徐州,无论唐、胡,抑或士、民,都对吾主十分的拥戴。说吾主是‘徐州之主’,在下不才,敢问明公,又有哪里错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