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两人,一个匈奴人,叫什么刁犗(jie);一个唐人,四十多岁,叫程远。”
“刁犗、程远?”
魏述答道:“正是。”问黄荣,说道,“黄公可有闻知过此两人?”
“徐州离我定西,中隔关中、中原,两千里之远,我对贺浑邪那里的情况不太了解,只知其谋主张实、从子贺浑豹子等寥寥数人,不曾闻知此二人。”
“好教黄公知晓,——在下也是刚知道的,这个刁犗,是贺浑邪的左长史,系贺浑邪帐下所谓的‘统府四佐’之首;那个程远,是贺浑邪帐下的右司马,其妹现为贺浑邪之妾。”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他两人在贺浑邪帐下都堪称位高权重的了。”
“可不是么!”魏述扬起下巴,朝那几个站姿不驯的羯胡点了点,说道,“要不这几个羯胡会这般傲慢?刁犗、程远应召入府已快一个时辰了,他几人便这般模样,也站了快一个时辰。”
“已入府快一个时辰?”
“是。”
黄荣略作沉吟,问魏述,说道:“君可知刁犗、程远此次使我定西,是为何而来?”
“这个,在下就不知了。听说他们四天前就到了,唯是明公太忙,直到今天才抽出空来接见。”
黄荣不再多问,客气地对魏述说道:“便劳烦魏君为我等通报,就说我等出使荆州归还,求见明公。明公若是有暇,见完了刁犗、程远,我等这就进府谒见;若是无暇,我等晚上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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