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惠想定,就说道,“明公,有一句话,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两人,有何当讲不当讲的?你说!”
堂中的确没有外人,但除了曹斐、曹惠两个之外,还是有几个仆隶、侍女的。
曹惠说道:“敢请明公屏退左右。”
曹斐奇怪地看了他眼,不知他要说什么东西,还需要屏退左右?尽管奇怪,仍是遂了他的意,挥手叫仆隶、侍女们下去,等到堂中只剩下了他两人后,问道:“你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曹惠凑近到曹斐身边,低声说道:“明公,我适才说莘公一定不会亏待末将,一则是因明公的面子,莘公肯定得看,二来,亦正是因麴氏在东南八郡的风头太盛!”
曹斐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两步,问道:“你此话何意?”
曹惠跟紧曹斐的脚步,往前两步,依旧凑到他的身边,接着说道:“在东南八郡设立河州这件事,前年的时候,麴令就曾奏请朝中,但那时莘公没有允许,……明公,你说这是为何?”
曹斐又退了两步,问道:“为何?”
曹惠再次跟上,说道:“末将度之,莘公之所以那时不许者,正便是因为麴家在河州……”
“你等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