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惠说道:“什么?蒲茂想偷学莘公的新政?”
“是啊,贫道这次跟着姚桃从邺县回关中前,闻说蒲茂已经决定,即将下旨,……不,即将下伪旨,打算在秦虏军中全面推广勋官此制;武举、郎将府等制,他也有心效仿。”
曹惠等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
兰宝掌轻蔑说道:“莘公的大政,是那么好偷学的么?只怕蒲茂是容易偷,却不容易用!”
就莘迩的那些新政,竺法通早前没少与姚桃讨论,得出的结论,却是与兰宝掌的这话一模一样。莘迩的各项新政,明眼人皆能看出,俱为当之无愧、针对时弊的好政措,但这些新政,放在定西可用,换个地方,别说放在蒲秦了,就算是放在江左,恐怕也是能学者少,不能用者多。这是因为:蒲秦、江左的政治环境、政治基础,与定西都不一样。
竺法通顿对兰宝掌另眼相看,心道:“这个胡人平时话不多,看似粗野,不料有这番见识!”问他,说道,“校尉缘何口出此言?”
兰宝掌理所当然地说道:“莘公既然敢光明正大地推行这些新政,自就不怕秦虏盗学!况乎,蒲茂和孟朗,又怎能与莘公比?”
“……没有了?”
“这些还不够么?”
“够了。”
曹惠笑道:“走吧,咱们也别在这儿看热闹了。”望了望天色,“再磨蹭会儿,就要入暮,今儿个就拜见不了莘公了。咱们赶紧去莘公府,求见莘公,把唐督君的军报呈给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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