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拜倒禀报:“使君令下,今夜五更,并攻秦虏营!”
田居问道:“今夜就打?”
张道岳丢掉啃了大半的羊腿,摸了把油乎乎的嘴,跃跃欲试,颇有闻战则喜的意思,笑道:“秦虏才到襄武,营寨尚未筑好,今晚正夜袭的上好时机,今晚不打,还等他筑成了营再打?”
田居瞧他一眼,问道:“叔仁,今晚夜袭,你我两部的进战任务,如何分配?”
“就按早前定下的,我率本部冲其营西,君率本部攻其营南。麴将军部则出城击其营北。我军三面合击,趁夜突袭,取胜易矣。”
田居嘿然,心道:“我与张犬两部,加上城中守卒,共五千余步骑,闻报说蒲獾孙部万余之众,彼兵固是多於我军,然彼以为唐艾身死,长驱直入,深入我境,我军又是夜袭,此战还真是会如张犬所言,取胜不难。……可恨!可恨!一场大功,又要被唐千里抢去。吾数百里驰援,只落个助攻罢了。”虽然不甘,无可奈何,说道,“好吧,那就照此从事。”
轻骑得了田居、张道岳的答复,回去转报城北营将。
营将得悉,没有击鼓,而是燃起了几堆大火,报与城中。
……
火光再次惊动了蒲獾孙。
蒲獾孙狐疑说道:“唐儿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城北营怎么又燃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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