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吏员说道:“薛参军是下吏的同乡,下吏的请求,就是请薛参军为在下掠阵,也好等在下功成以后,分润些参战的功劳与薛君,以尽同乡之谊。”下揖朝薛猛,说道,“薛君,可好?”
说话的这吏员是秦广宗的族子,秦广宗家也在河东郡,故他有“同乡”一说。
薛猛怒道:“薛道武岂因人成事者?”挺身慷慨,大声说道,“明公此令,下吏接了!”
秦广宗大喜,立刻顾令亲兵:“取我的精甲来,送与道武,以壮其色。”
“猛自有甲,不需明公甲。明公请稍候片刻,待猛着甲、点兵,整束完毕,便为公擒王舒望!”
薛猛长揖下地,转身过去,带上薛虎子、薛罗汉,离开中军,昂然回往本部。
回本部的路上,薛虎子、薛罗汉听他说了接受秦广宗此令的经过。
薛虎子不禁皱起眉头,说道:“阿兄,这是使君的激将计啊,你没看出来么?”
“我怎会没有看出来!”
“那阿兄怎么还应下了?”
薛猛自有他的考虑,说道:“你没听我说么?那小秦说什么我是他的‘同乡’,请求我给他掠阵观战,然后分润些功劳与我,‘以尽同乡之谊’,这话不是在辱我,我被府中的吏员们因此小觑事小,一旦这话传到河东郡去,连带我薛氏宗族被当地的那些豪强右姓、羌胡酋率瞧不起,有损我薛氏的声威则为事大。是以我虽知此乃使君的激将之计,却还是不得不应下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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