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从表面上看,他们提出的理由却合情合理,所谓“国无储不稳”,令狐乐而今尽管还很年轻,但前代秦朝以今,君主年纪轻轻就暴毙的实不少见,他身为一国之君,已无兄弟,为了保证国家的稳定,就必须要在子嗣上早下功夫。这个理由,占住了名义。莘迩因此没有反对,不过,从上月到现在,军政事务太多,此事故是尚未具体议论。
听到令狐乐的此话,莘迩说道:“大王,臣怎敢把大王看作孩童?只臣仍是那句话,‘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想臣昔年追随先王,在猪野泽与郭白驹部激战,失马堕地,若非兰宝掌拼死救援,臣身已亡矣!臣后伐西域,被龟兹、乌孙等西域诸国的十万胡骑围营,当其时也,臣都已做好了不能再为大王效力的准备!大王万金之躯,岂可轻易犯此等之险?”
“蒲茂可以领兵出战,孤为何不可!”
“蒲茂氐酋,粗鄙胡种,焉能与大王我大唐外藩,我定西之主的尊贵相提并论?且蒲茂领兵出战,是因慕容氏内乱,其有必胜的把握,此回秦州之战,臣却无十足的把握。”
“……,将军,孤听说唐艾智谋出众,有他在秦州,此战还会有失么?”
“古今征战,从无百战不殆的将军,况孟朗山东杰士,蒲獾孙等均蒲秦上将,不容小觑。”
“将军打算调何营往援秦州?”
“臣愚意调高延曹、罗荡、秃发勃野、赵兴等王城诸营往援,并调东南八郡、汉中蜀地的兵马驰援,不知当否?还请太后与大王定夺。”
“此战欲以何人为将?”
莘迩笑道:“大王是不是有人选?”
“将军看麴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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