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郎官姓孙,是孙衍的族孙,恭恭敬敬地答道:“此下官之本分,哪里敢当‘劳’?莘公请。”
说完,他便在前头带路,引导莘迩进入宫中。
令狐乐没有在宫中正殿,而是在宫中的译经堂。四时宫占地甚广,由宫门行至此处,走了差不多一刻多钟。莘迩到时,令狐乐、鸠摩罗什等已提前接到传报,俱在堂外的院中等候。洒眼看去,不是很大的院中,这时站满了人,泰半是光头的和尚,约十余,三四个是唐僧,其它的都是西域胡僧,和尚们的前边立着两个世俗少年,一个是令狐乐,另一个是陈不才。
“臣莘迩拜见大王。”
“地上脏,将军请起。”
莘迩站起身来,拍了拍沾到膝上的尘土,笑道:“大王今日怎有雅兴,来此观看译经?”
“孤不是来看译经的,阿母小不适,孤因特来找鸠摩罗什,叫他念些经文,为阿母祈福。”
“太后染了何疾?臣缘何未曾闻说?”
“也不是什么大病,今早起来,有些反胃,阿母不欲惊动将军,所以没有遣吏告知将军。”
如果是反胃的话,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大病,或许只是吃坏了东西,莘迩提了半天的心放了下来,面上神色如常,说道:“臣今日求请见驾,是因为有一桩要紧的军务,须得奏禀太后,请太后尽早决断。太后既然只是染了小恙,并无大碍,那臣等下去灵钧台求见就是。”
“什么要紧的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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