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二成?”
乞大力正色说道:“明公莫要说笑!秃连樊那街使隶卒的腰牌,是小人给他求来的,跟他收粪的那伙人,也是小人给他拉来的,粪车臭气熏天,进城、出城,门吏多不乐意,该走通的关系,也是小人给他走通的,这生意虽然脏,能赚些钱,城内城外的那些轻侠、恶少年,眼红的亦不在少数,有那找事的,也都是小人给他按下的。这么说吧,明公,除了不收粪,别的事儿,都是小人跑前跑后忙乎的,二成?就让秃连樊过来说,他也不好意思敢拿八成!”
莘迩瞧了瞧他,说道:“行了,行了。大力,我对你讲,你这桩买卖,虽不是在市中经营,无须市籍,但也是生意,一样要交税的,你不要等谷阴县寺找上你的门去,你自去县寺,与他们商定好该缴的税额,以往没缴的全都补上,以后该缴的,一钱不能差。”
“……明公。”
“怎么?”
乞大力噘着嘴,把脸扭到一边,没有继续往下说。
“哟,大力,你长能耐了,敢对我甩脸子了?”
“小人怎有这个熊胆!明公,人都说我乞大力钻钱眼里了,小人看,明公你才是钻钱眼里了!”
“大力啊,连年用兵,战事不息,国家困窘啊,眼瞅着,马上二三月了,你是知道的,秦州那边可能又要兴起大战,这又要许多的军费拨出,而国家财况捉襟,我不钻钱眼里,能行么?”
莘迩的这番话推心置腹,乞大力亦知定西财政的困难,便把故意装出的愁眉苦脸收起,拿出忠心耿耿的模样,文绉绉地说道:“没有明公的提拔,就没小人的今日,明公如今作难,小人自是要与明公同舟共济,竭尽微薄之能!明日小人就去县寺商议税额,情愿把税定得高点!”
“好,你有这份心,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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