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此话,折煞臣,哪里有为君者替臣子打仗的?只有做臣子的,为君上肝脑涂地!”
“将军这是不欲孤去秦州打此仗了?”
莘迩满脸的诚惶诚恐,说道:“谚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市井、乡野的黔首小民,尚且如此,况乎大王?临敌交锋,刀枪无眼,大王万金之躯,以臣愚见,实不宜冒受此险。”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准孤嘛!”
莘迩重新拜倒,说道:“臣岂敢不准大王!大王此话,臣不敢闻!”
“母后,你说,秦州此战,我去打,好不好?”
左氏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先对莘迩说道:“将军,你快请起来。”等莘迩起来,才接住令狐乐的问话,说道,“大王,打仗可不是那么好打的!大王年纪还小,此前也没有经历过战阵,而秦州此战,干系重大,往重里说,将会关系到我定西的存亡,这场仗啊,还是托付给征虏,大王就不要去了。”
“打仗有何难么?无非排兵布阵。宫中的那些兵书,我都早已读熟,母后,你也看见了,我隔三差五的,就按兵书所教,操练不才、白黎他们,……征虏,你不也说孤操练得很好么?”
莘迩应道:“是,大王天纵之才,非臣能比。”
左氏蹙眉,说道:“大王,你的那点子操练,只是小孩子家家的玩乐,怎能与真刀实枪的打仗相比?”
“母后,我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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