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谶纬中已经预示的事了么?”
“是,是,大王已然天命在身,位登九五是迟早的。臣预先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这道请附氐秦的书,就由右侯代我来写吧。”
“诺。”
贺浑邪咬牙切齿地说道:“殷荡这小东西,老子正眼不瞧他一下的,也敢来犯我境!就等蒲獾孙撤兵还后,看老子怎么杀你个血流成河!叫你过得了淮,叫你回不去扬!”
他把视线投往帐外,从他这个位置,隐约可见其营墙外筑成的一个高大土丘,那土丘其实不是土丘,是一座才用杀掉的千余殷荡部唐兵首级和数千逃奔殷荡而被贺浑豹子等部羯兵抓住杀掉的徐地唐民百姓首级筑造而成的京观,他遥注京观,狰狞地说道,“你唐家不是不肯与老子结盟么?老子腾出手来,先灭了殷荡,再打到你服,打到你求老子收你为奴!”
张实代贺浑邪写了降书一道,送给蒲茂,自去天王之号,愿为秦之东藩,并以谶纬之说,奉承蒲茂,说他既得天命之所钟,又将灭魏国,应当顺天承运,进尊号,继皇帝位。
张实的降表到邺县时,邺县刚刚被秦军打下。
邺城宫中,殿宇深深,氐、羌、匈奴、鲜卑、唐,还有些许的西域粟特人,等等百余各族的俊杰高才,俱皆衣着黑色的朝服,分立左右,堪称文武璀璨,杂以几个光头的和尚,大殿尽头,蒲茂冠冕衮服,矜持地坐於龙椅之上,听贺浑邪遣来的羯人使者用氐语读诵降表。
降表读完,众臣或作恐吓,或作训责,吓唬了一回那使者,然后叫那使者先退。
待那使者去后,蒲茂散了群臣,独独留下了孟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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