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冕於是说道:“大率若委实不甘,在下有一策献上。”
拓跋倍斤问他,说道:“何策?”
“赵宴荔幼子赵孤塗,在我代北日久矣,他当初来我代北,是做赵宴荔的质子的,如今宴荔已死,朔方亦归了定西,赵孤塗实是没有必要继续待在我代北了。大率何不把他遣还朔方?”
“遣还朔方?”
“不管怎么说,赵孤塗是我代北的外孙,而且还是赵宴荔生前最爱的儿子,遣还他时,总不能让他孤身上路,冷冷落落的,太不好看,大率可送些部民与之,陪他一起回去朔方。”
拓跋倍斤立刻明白了孙冕的意思,说道:“先生是建议我,用赵孤塗来挑起朔方的内乱?”
孙冕笑而不语。
赵孤塗是赵宴荔生前最爱的儿子,他的这个身份,再加上拓跋部暗中的支持,如果把他放回朔方后,可以想见,他一定是能够得到铁弗匈奴部、及朔方土著各胡部的不少人心的,而反观现在朔方,协助张韶守境的赵染干,尽管是赵宴荔现存诸嫡子中年岁最大的一个,勇武之名也最响,但性格轻率鲁莽,为了能够继承铁弗大率之职,与其弟赵兴已是不和,那么在赵孤塗回到朔方、得到部分朔方胡部的拥护后,他与赵孤塗必定就会发生冲突。
如此一来,朔方即使有张韶坐镇,形势亦将会大有利於代北。
拓跋倍斤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说道:“先生说得不错!我当然得送他些部民,不能让他一人还朔方。我送他牧户千落,先生以为少否?”
一落即一家,一家住一帐,所以称一落,平均下来,一帐五口,千帐就是五千胡牧,一帐出一兵,就是千骑。赵染干而今手下直辖的铁弗匈奴部民也不过才数千帐,拥骑不到三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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