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说道:“明公言之甚是。以艾估算,要想打下南安等郡,四千步骑肯定不足,少说也得有两万步骑才行。”
“秦州等地可出四千兵马,尚有一万六千的缺口,怎生解决?”
唐艾下榻,将羊髦案上木碗中的水泼去,把碗放到自己的案上,又到莘迩案前,不告而取地拿了一个砚台和一个镇纸,亦置於自己案上。
他蘸着自己碗中的水,於案上画了一道大致东西走向的线,抬起头,指着这线,对莘迩说道:“这是渭水。”把羊髦的木碗放在“渭水”的北边,说道,“这是南安郡。”
把镇纸放在“渭水”的南边,与“南安郡”隔渭相对,说道,“这是陇西等秦州三郡”。
把砚台放在“陇西”、“南安”郡的西边,说道,“这是我东南八郡。”
把自己的碗,连带摘下的香囊,放在“陇西”、“南安”郡的东边,碗在“渭水”南岸,较为靠西,香囊在“渭水”北岸,较为靠东,说道,“这是天水、略阳二郡。”
手指沿“渭水”往东边划动,接连点了三下,说道,“这分别是扶风、始平和咸阳郡。”
两个黑色的木碗,一个灰色的砚台,一个青色的石质镇纸,一个锦布香囊,一条水线,把秦州及其周边的敌我情势形象地展现於了黑底描红的矮案上。
莘迩看了眼,呼堂外的侍吏,令道:“取地图来。”
唐艾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却是忘了莘迩府中岂会无有地图?白费了半天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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