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和还想再劝。
苟雄下到地上,光着脚到帐壁处,抽出佩刀,径至元光身边,刀刃压住他的脖颈,变色狰狞,斥道:“猴崽子,谁让你杀在这胡儿了?老子让你杀了么?他死前叫喊‘这些话’,老子还没问他,‘这些话’怎么了?你竟敢就擅自杀了他?杀人灭口么?”
苟雄岂会不知一个小小胡人少年,哪里会有胆子“谎报敌情”?背后一定是季和的主使。只是季和是孟朗看重的人,而孟朗深得蒲茂的信任,苟雄虽是与孟朗不对付,认为他约束和刑杀氐人豪酋、引唐士入朝等政措,严重损害了氐人贵族的权益,然而本意来讲,也是有点怕如果往死里得罪了孟朗,一旦引得蒲茂的天颜震怒,他恐是吃不了好去的,所以,刚才吓唬过季和后,元光急忙忙地杀掉那少年之举动,他遂睁一眼闭一眼。
却没料到,这季和这般不识好歹,放了他一马,他不知足,还阻自己出兵,苟雄动了真怒了。
刀刃森寒,元光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
他跪在地上,惶恐地说道:“小人不敢!”求救似的看向季和。
季和知事不可为了,说道:“将军说的甚是,那就按将军的心意办吧。”
“按我的心意?”
“按将军的心意。”
“我的心意已经说了,明天就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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