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乐知莘迩尴尬,为给他个下台阶,便顺着他的话风,乖巧地说道:“主母天潢贵胄,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奴婢见识浅,必是奴婢说错了。”
“天潢贵胄”这词说的不太对,但定西现下形同独立,也不能说此词说错了,莘迩未给她纠正,点了点头,见好就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接着展开,举著说道:“吃饭,吃饭!”
刘乐迟疑了下,说道:“大家,有件事,奴婢想禀与大家。”
“什么事?”
“主母这几天身体都不适,吐了好几次,今天早上,大家上值以后,主母又吐了一回,这次吐的比前几天都厉害,所以主母今天连门都没有出。”
“连着几天呕吐?”莘迩吃了一惊,说道,“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是主母不让说。”
听是令狐妍的意思,莘迩也就不再多说,心道:“明天召几个医官来家,给神爱看上一看。”
刘乐、在旁伺候的阿丑、刘壮等,无人复提适才令狐妍扬长离去之事。
莘迩吃完饭,照例去书房看了半个时辰的书,然后到宅中的小演武场上,就着火把的光芒,射了一壶的箭,又绕着小演武场快步走了几圈,直等浑身汗如雨下,乃才沐浴盥洗。令狐妍的卧室房门紧闭,竟是当真不让莘迩“烦”她,莘迩唤之不开,亦不强求,只把那包香料放在了门口走廊上的案上,随之去了刘乐屋中就寝。
朔方如今顺利打下,连日来的压力顿时不翼而飞,这天晚上,莘迩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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