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也没有能睡多久,像是刚睡着,就被唐艾给叫醒了。
莘迩醒来,摸了摸眼角,觉到眼角湿润。
睡的时候,他做了个梦,但醒来以后,只记得是梦见了麴球,具体梦到了什么,已不记得了。
帐幕被掀开着,莘迩半支身体坐起,目光掠过俊秀的唐艾,向帐外望去,外头春光明媚,军旗摇曳,身处杀气森然的军营,却分明听到了鸟雀叽喳的脆响。
春光不解人情,方醒如处梦中。回想模糊不清的梦境,再回想自己前生、今世的经历,刚刚醒来的莘迩,一时间,若庄周梦蝶,不知究竟此时是梦,还是他梦中是梦了。
莘迩定了定心神,想道:“鸣宗,光复中原是你我共同的志愿,今你弃我而去,我能力有限,也不知能否独立把此志达成,但既来此间一遭,管他是梦非梦,无愧於己,无愧於心才是最要紧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了完成你我此志而竭尽全力,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
唐艾见他神思不属,知他是因为才醒,大约神智还没正常之故,便又唤了他一声:“明公?”
莘迩揉了揉眼,振作起来精神,问道:“什么时辰了?”
唐艾答道:“未到辰时。”
莘迩下床,就着凉水洗了把脸,困意立消,没有对唐艾说睡时梦到麴球之事,直接问他说道:“有什么军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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