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那军官无法,只好折返复命,请了临洮守将出来。
这守将是石首部下的一个将校,姚长年认得他,这才传下命令,叫开城门,纳其部进来。
临洮守将是氐人,根正苗红,对姚长年磨磨蹭蹭地不肯开门颇是不满,老大不乐意地说道:“姚校尉,非得我亲自叫门才成是么?你这鄣县的门可是真难进!”
前在姚国帐下时,姚长年的官衔是曜武将军,而下在秦军,其官职换成是了校尉。
他赔笑说道:“不是我鄣县的城门难进,万事多加小心,总归无错。”
临洮的这守将跟着姚长年,到了城中的县寺,谒见姚桃。
听了他的汇报,姚桃问道:“麴球倒也罢了,莘迩怎会率兵从南而来,出现在临洮县?”
那守将虽是弃城而遁的,然在姚长年、姚桃面前却是气势十足,一摊手,说道:“我怎知道!”
“你看清楚了,确是莘迩、麴球两人的军旗无疑,他二人所带之定西兵足有万余人众?”
“不但是他俩的军旗无疑,而且其二人所带之兵,至少是万余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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