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茂也真是勤政,今天非是朝会之日,大雪连下四天了,即使烧着火龙,殿中亦甚寒冷,而他却一大早就起来,到了日常处理政务的殿内,批阅各地呈来的军政上疏,和往常无有不同。
闻报孟朗求见,蒲茂一边继续浏览和回复奏折,一边召他进来。
等孟朗来到殿中,蒲茂这才放下了手上的毛笔,起身笑迎。
“大冷的天,孟师不在家避寒,怎么来了?”说着话,蒲茂瞧见孟朗的肩膀湿了一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适才进殿的时候,殿檐上的冰凌掉了一节,恰坠在臣的肩上。”
蒲茂大怒,训斥殿上伺候的内宦,说道:“殿檐结冰,不知将之清掉么?落下来打到孤无妨,万一把孟师打伤了,如何是好?便杀了尔等,尔等也赔不起!”
内宦吓得噗通跪倒,连连磕头。
这个内宦与孟朗的关系还算不错,孟朗存心为他解围,笑道:“大王,臣虽年过五旬,闲时常练五禽戏,上月陪大王打猎时,大王不犹赞臣骑马矫捷么?身子骨倒尚康健,被个冰凌打到,不算甚么。”吩咐那内宦,“还不快去把檐上的冰凌打掉,以免伤到大王!”
没有蒲茂的命令,那内宦不敢动。
蒲茂说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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