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甲片声响,严袭调来的那百余甲士,拥上前来。
北g0ng越沉声说道:“将军,请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见李亮没有帮忙的意思,马辉亦被李亮阻下,唯此两个得用的部属都指望不上了,令狐曲遂放弃了抗命的念头,老老实实地接受了莘迩的檄令。
出到营外,在百名甲士形似押解的护送下,於赶去南郑的路上,令狐曲的心情起伏不定。
“阿奴不会不给我传讯,除非是莘幼著瞒住了阿奴。”
他安慰自己,心道,“也不打紧。这件事,显然是莘幼著在陷害我。阿奴聪慧,必有对策。等我见到阿奴,听听他的办法,或请氾公、陈公等人相助,自可将此事辨个清楚。莘幼著总归不能只凭这个借口,就把我的督秦州三郡军事、振武将军、秦州刺史、武都太守就给免了!
“只要秦州仍然在手,我领兵在外,氾公、陈公执政於朝,内外呼应,阿奴之前与我说好的计议,延揽豪杰,徐观形势,先逐莘幼著,再总朝政,就还有实现的可能!”
雨水打在牛车的顶棚上,沙沙作响。
一场冬雨一场寒,风,更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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