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年轻的名叫程无忌,年长者名叫周安。
程无忌,是东唐的宗室,袭爵谯王,现官任南郡太守。
周安,是江左的宿将,现官居益州刺史。
此两人,都是桓蒙伐蜀的坚定支持者。
周安须发花白,立於众人的坐榻间,昂扬有熊虎之姿,他说道:“光复神州,此我辈日夜之望也!将军的一片忠义之心,充塞x臆,天地可鉴xs63一句笑语,化解掉了堂上袁子乔与毛虎生两人间的纷争。
笑语之人,名叫谢执,祖籍陈郡,与袁子乔单论祖籍的话,倒是老乡,现为桓蒙军府司马。
谢执不是庾氏的故吏,亦与袁子乔相类,乃是桓蒙的旧友。
桓蒙含笑问道:“无执,伐蜀此事,卿有何高见?”
无执,是谢执的字。
谢执举着柄折扇,斜倚坐榻,曲着一腿,悠然地扇着凉风,说道:“伐蜀,诚然是大事。如孙参军所言,若是功成,自不待言,将军之名,将威震荆蜀;若是败归,朝廷的追责却也是必然会随之而至,将军被槛送京师,待罪阙下,也是少不了的。
“我不懂兵事,‘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知道的东西,我不能乱说。一切全由将军作主。只要将军想清楚了,那么伐也好,不伐也好,我都唯将军之令是从。顶多了,万一将军战败,我可以上书朝中,为将军求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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