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是令狐京的真心之言。
氾丹读令狐京的《自然论》,至晓不倦,不过读了一个晚上罢了。
令狐京读莘迩的《矛盾论》,那却可是连着读了半个月,闭门不出,日夜揣摩,食不甘味。
领会贯通以后,令狐京不禁对莘迩惺惺相惜,只觉他的所言所论,都像是自己想的一样,只是自己没有能力把它总结出来。
氾宽、氾丹也承认莘迩的此著,确然非同凡响。
只此一论,就使莘迩一跃成为王城谈玄的顶尖名家。
氾宽父子不yu多夸莘迩,附和了两句。
令狐京察言观sE,改换话题,说道:“录事公似有所思。敢问录事公,可是京来的不是时候?扰到了公?”
氾宽心道:“鲜少聪慧,我不妨将难题告之,看他有没有应对之策。”放下茶碗,说道,“鲜少,你来之前,我与阿恭在议论朝事。”
阿恭,是氾丹的小字。
令狐京已经把葡萄吃完,他洒脱地笑道:“如此,葡萄既尽,京敢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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