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就是那个行刺莘迩的刺客,呸!他要真是那个刺客,莘迩岂会由他送信?不怕他反了,投我大秦么?此人定有Y图!参军却怎么放他去见赵宴荔?”
季和笑道:“我岂不知他是在胡言乱语?十之**,这个粟特胡是定西的说客。”
“那你还让他去见赵宴荔!”
“下官且问将军,司隶遣咱俩入赵宴荔军中,督他与定西交战,是为何故?”
“自是因赵宴荔反复成X,而朔方虽为我所得,铁弗匈奴部众尚存JiNg壮数万,不早把赵宴荔除掉,他将会成为我大秦的后患。”
季和摇扇笑道:“不错,咱俩的目的,是为了削弱铁弗匈奴,除掉赵宴荔。若此粟特胡果为定西的说客,将军,不就省了你我的力气,司隶的谋策不也就能早点实现了么?”
吕明恍然大悟,说道:“你的意思是?”
季和悠然说道:“燕公统众近万,与赵宴荔联营,b於其西南;将军部曲三千,与赵宴荔共营,近在肘腋;赵宴荔帐下的勇将乌洛逵,潜通将军,其部位处赵军的心腹。形势,我军已得;我军又是有备。赵宴荔若真的因此粟特胡而叛,一鼓可定之也!”
吕明心服口服,赞道:“参军大才!”
季和抬起脸,从帐门望向咸yAn的方向,说道:“我鲰生罢了,何有大才?有大才的是司隶!不瞒将军说……。”顿了下,失笑说道,“我却是受那粟特胡的影响了!”
吕明也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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