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Y、陇州的士民听到的是改良后的版本,真实的情况他们不知,但张gUi、羊髦都是知的。
羊髦笑道:“长龄,安崇年少时,家道中落,他不顾恶名,贩奴为业,被宋方收买,又敢有行刺明公之J谋,是此人为了钱财利益,什么都可以g;宋方Si后,他没有逃走,而是向明公坦白,说明此人有决断。
“他现在明公的军中,明公既往不咎,对他颇为重用,假以时日,凭他的武勇,必能得到足够的利禄,如果叛我投虏秦,他既为粟特异族,又无伯乐赏识,虏秦能给他什么?会给他什么?以他的决断,他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你说他‘狼顾之相’,不错,他言必出‘不瞒你说’,似乎耿直,实际狡诈,可亦正因如此,他才适宜做阿利罗的信使啊!不狡何以入险境?不诈何以说赵宴荔?”
张gUi最终被羊髦说服,笑道:“赵宴荔能否被安崇说服,尚未可知;我,被你说服了。”
……
安崇痛快地领命。
他取了阿利罗的信,带了几个掠胡时的同伴,装了两车的货物,装作胡商,离都南去。
行有数日,到了陇西郡。
上次到陇西的时候,安崇和商队的主事拜见过麴球,这次他绕营不入。
陇西、天水两郡虽属於敌对的双方,主g道上各有关卡,但小路很多,是无法全部断绝的。蒲獾孙、麴球两军的细作大多就是经由小路出入敌境。不过安崇却是无须走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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