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万没想到,麴球营内的守卒,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击,大喜过望。
他的部曲刚到此地不久,还在排列布阵。
等不及主力跟上,苟雄引JiNg骑百余,逆迎来斗。
健儿营的这三百甲士,半持大盾,半持数丈长的步槊,结阵与战。苟雄引的百余JiNg骑,俱为具装甲骑,奔驰起来,卷带尘土飞扬,行至近处,战马与骑士被铁甲覆盖,个个如铁塔一般。借助马速,骑士们奋槊争击。王舒望亲执盾牌,站在最前,一声令下,前排的盾牌手猫腰蹲步,把盾牌撑起,列成了一个盾墙;后头的步槊手,把长槊支在盾上,yAn光下,盾黑槊明。
两下相遇,槊锋互刺。
王舒望的盾牌被戎骑的长槊撞到,戎骑的长槊断折,他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稳住身形,他瞋目喝道:“老苟敢下马一战否?”
苟雄啐了口,顾对左右说道:“当老子傻的么?”又道,“那唐儿是谁?我瞧他才是个傻的!出来接战,来个弓弩手都不带!只靠盾牌,挡得住咱的两三冲杀么?”不搭理王舒望的叫嚣,率骑绕了半圈,复来冲阵。
王舒望领部,再次挡住了他们的冲锋。
王舒望心知,苟雄要再来一次冲阵,他的阵型就保不住了,见好就收,趁苟雄引骑又去兜圈之际,率部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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