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英观姚谨举止落落大方,与自己竟隐有抗衡之势,不像个寻常的佐吏,狐疑地注视他,说道:“杨满的长史、司马、主簿,亲近吏员,我皆见过。没有见过你。你叫什么?”
姚谨瞧向陪从在蒲英身侧的几个吏员,说道:“敢请魏公屏退左右,小人有密事相报。”
蒲英说道:“此皆我之心腹,无须退避。你有何事?速速告来。”
姚谨乃从怀中又取出了一封书信,由蒲英的侍从转奉给蒲英,说道:“不敢欺瞒魏公,小人实非杨太守的属吏。小人姓姚名谨,吾兄便是伪唐之故使持节、六夷大都督、平北将军、都督并州诸军事、并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高陵郡公姚讳国。”
蒲英与左右吏员闻言惊诧。
蒲英暂把书信放在边上,盯着姚谨,说道:“你是姚国的弟弟?”
姚谨从容不迫地答道:“正是。”
蒲英左右的吏员中,一个神态沉毅的年轻氐人踏前一步,厉声说道:“叛唐之贼,犯我边疆!你好大的狗胆!还敢伪造书信,托辞是杨太守的幕僚,求见魏公!”就要召唤堂外的甲士进来,把姚谨收擒。
姚谨哈哈大笑。
蒲英问道:“你笑什么?”
“海内大乱百年,群雄竞起,无不以问鼎称尊为望。关中向来号是霸王之资,前代秦朝,以此为基,遂成混一宇内之伟业!而下贵国虽也称‘秦’,较与前秦,无异米粒之光。可惜,可惜!我笑这关中的千里沃土,如今却早晚将是无主之地!也不知平白会便宜了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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