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乐问道:“一个奴隶,也能成为国家的大臣么?”
“五羖大夫百里奚,亦奴隶也。大王,天道唯公,生育万民,贤士并不一定只出於高门,市井、草莽之间,也是颇有人杰的。”
令狐乐似懂非懂,点点头,说道:“哦。你接着说。”
“是。伊尹历事商的成汤、外丙、仲壬、太甲和沃丁五代君主,佐政五十余年。”
令狐乐咋舌说道:“五十多年啊?那他得活了多大的岁数?”
侍奉令狐乐了这么长时间,黄荣已经熟悉了令狐乐的脾性,知他虽贵为定西王,本质上仍还是个孩童,思维难免有时会很跳跃,故令狐乐尽管一再插嘴,黄荣依旧耐心十足。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据说伊尹寿至百岁。”
“那可真是长寿了。”
“是。商的传嗣是兄终弟及。”
令狐乐奇怪地问道:“为何兄终弟及?不是只有胡人才会这样做么?咱们夏人,向来不是传嗣嫡子的么?”
“大王,这话,说来就长了。包括国家的典制规章在内,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循序渐进。如今胡人的一些习俗,咱们夏人以前也是有过的。只是比起胡人,咱们夏人的祖上,历代皆有贤圣,故是文明兴起,承绪至今,早已然是洋洋绚烂,远非胡人可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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